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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秘密。你只要给他们一个不害怕的理由,他们就会把秘密说出来。不需要刑具,只需要让人相信你。”
沈渡看她一会,“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是皮影戏?”
“这次的案子比周元案复杂。”
苏棠走到桌边,把她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摞巴掌大的方形纸片,每张纸片上都写着一个人名和身份,背面还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我需要所有人都参与进来。”
她把纸片在桌上一字排开,十九张,对应驿站里的每一个人。
“把驿站的前院布置成案发现场的缩略图,每个人拿一张写有自己身份的牌子,站在自己昨晚所在的位置上。按照时间顺序,每个人说出自己在每一个时间点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如果有人的时间线和其他人对不上,或者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点说的两件事自相矛盾,那就是突破口。”
沈渡低头看那些纸片,拿起一张翻过来看背面。上面是她手写的推理笔记,字迹不算工整,但每条都标注了时间和疑点。
他抬头,“这叫什么?”
“角色牌。”
沈渡把纸片放回桌上,那双凤眼闲散收起,“走吧,我替你把场子清出来。”
苏棠点头,抬腿跟上。
前院积雪被扫到两旁,地面用炭笔画出了驿站的平面图。东厢、西厢、前堂、后院、马厩,每个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十九张写着人名的纸片被石子压住四角,在晨风里微微掀动。
苏棠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叠角色牌。
驿站里所有人都被叫了出来,钱大有的妻子抓着丈夫的胳膊,郑夫人把孩子往身后藏了藏,马家的两个仆人互相看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小禾缩在人群边缘,眼睛还是肿的。
“各位。”苏棠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昨晚出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