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种疲惫和困惑。
“沈大人。”一个京兆府的捕头快步迎上来,拱手行礼。
“说情况。”沈渡直截了当。
捕头擦把汗,“昨夜大雪封了山道,驿站里住了六拨客人,加上驿丞和两个驿卒,一共十九个人。
今早卯时,有人发现后院西厢房三间房门皆从内闩死,破门之后三间房里各有一具尸体。”
三间密室,三具尸体,十九个人困在大雪封山的驿站里。
苏棠和沈渡对视一眼,快速移开。
“第一间房。”
捕头领着他们穿过前院,边走边说,“死者是归德府富商马元昌,五十六岁,随身带了两个仆人,死因是颈部勒痕,凶器是自己的腰带。房门从内闩死,窗户也关着,屋内没有打斗痕迹。”
“第二间房,死者是陇西来的布商赵敬堂,四十二岁,独身一人,死因是后脑遭到重击,凶器是房内的铜烛台,同样是房门内闩,窗户紧闭。”
“第三间房。”捕头停住脚步。
他们站在西厢房最里面那间房的门口,房门已经被破开,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
苏棠越过捕头的肩膀往里看了一眼,屋里倒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鹅黄色的襦裙,发髻散开面容安详,如果不看她嘴角那道干涸发黑的血迹,几乎以为她只是昏过去了。
“死者柳三娘,从凉州来的,说是去京城投亲,十八九岁,独身一人上路,带了一个丫鬟。”
捕头的声音低沉下去,“死因是舌根被齐根切断,流血而亡,舌头也不见了。”
走廊里安静一瞬。
风穿过院子,卷起廊下积着的薄雪,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