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晓君想了想:“算了,我不担心了,就按你的方案治疗吧,早晚都是死,全切也就是三五年的时间要走,而且还是在不断化疗的痛苦中走,还不如吃你的药,至少死的死时候尸体不是残缺的,而是完整的?”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行吧,那从今天开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