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苒不卑不亢:“意思就是,在我认识夏宇的第一天,我就把我已经结婚的事情告诉给夏老夫人和夏宇总裁了,而夏老夫人一向精明,像这种糊涂话,她只可能在失忆或者神经错乱的情况下说出来。” 殷春梅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随即看向走过来的儿子。 “云深,秦苒在夏氏上班一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