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楼的小洋楼依然还在,院门口她小时候和哥哥一起种下的木棉树已经长得老高了,而另外一边的龙眼树枝繁叶茂。 洋楼还在,只不过现在砌了围墙,院门装成了铁门,一把铁将军把院门锁死,她进不去了而已。 正在惆怅,身后突然有人发声:“你们是谁啊?站人家家门口干嘛?” 秦苒回过头来,见是以身体壮硕的妇女,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人可能是二婶,但又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