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也是这般汹涌澎湃,深埋其间,差点夺走他的呼吸……
霎时,他瞳孔紧缩,乱了节奏。
“呀!”景妙忽地惊呼,“又刮破了!”
“算了,长就长吧,有没有头发都不影响你出家人的身份。”
她赌气似的说完,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拿起一块纱布盖住空心头顶的破皮处,再把柳叶刀擦拭干净放回药箱。
紧跟着,她看都不看空心一眼,就麻溜儿起身跑回了里屋。
这一晚,她再没出来过,崽儿们以为她就寝了,便也打着呵欠回了屋。
路过外间时,空心已躺回屏风后面,他们以为空心也就寝了,便轻手轻脚地打开里间的门,做贼似的钻了进去,再把房门轻轻合上。
“娘,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娘,这是我给你捡的小石头,空心师父说这叫鹅卵石。”
“这是我给姐姐捡的。”
不多时,里间便传来了崽儿们的窃窃私语。
空心竖起耳朵听了听,没听到景妙说话。
他取下黏在头顶的纱布,血已止住,但他的心跳仍像打鼓。
“轻点…你轻点……”
同时,耳边还回响着那晚景妙带着哭腔和娇嗔的哀求。
“呼……”
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麻子叔!”
翌日清晨,王麻子早早用过早膳,就神清气爽地扛着锄头、镐等开荒的工具来到了小院,崽儿们一见到他,屁颠颠一拥而上。
“嚯!你们一个二个短衣挽袖,也打算来帮忙?”
瞅着全换成旧衣服的崽儿们,王麻子笑着打趣了一句,便朝跟在他们身后的空心行了个礼。
“空心师父!”
“王施主!”
空心回以合十礼。
他悄然端详着王麻子,红光满面,眉间的愁容也消散了,不知是不是那瓶春药的作用。
“麻子哥,今日就辛苦你了。”
景妙笑着步出,端来了茶壶和水果放到一旁,“你准备从哪里开垦?”
王麻子指着靠近溪流的杂草地,对她说:“那里靠近水源,土层深厚,地势平坦,最宜开垦。”
景萝搓了搓小肉手,“开垦后种啥呢?粮食还是果蔬?”
王麻子说:“玉米、小麦、水稻,番茄、辣椒、花菜、土豆,西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