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难的就是无忧无虑。”
随即,她侧耳贴向门板,便听空心对林如芳娓娓道来:“佛性无男女。”
“?性别困扰源于‘我执’与‘相执’。?”
“解脱不在改变身相,而在看破‘此身实有’的错觉。”
“何为此身实有?”林如芳没听明白。
空心解释:“强调?此身当担责任、可作可为,便是实有。”
“可要如何看破?”林如芳又问。
“不拒身、不着相,既不逃避肉身的存在与责任,又不执着于外在表象与内在妄念。”
“身在红尘,心在云端。阿弥陀佛!”
空心双手合十。
“身在红尘,心在云端……”门外的景妙喃喃着这一句,似有所悟。
翌日,小院儿依旧门庭若市,林如芳也是常客。
不过不再总是向空心求问,大部分时候都坐在几前抄写经书。
这本经书她已许久不曾翻阅,重新抄写,重新领悟,精心修心。
景妙见状,唤着崽儿们一起抄写,全当练字。
村里也有学堂,主要教授蒙学,因着不用考科举,许多孩子接受完蒙学教育,男的便回家继承父业,女的则待字闺中。
整体文化水平不高,会识字能算账即可。
眼下,三个孩子,尤其是景萝,已到读书的年纪,但碍于他们异于常人的内核,以及对自己的依赖,景妙暂时没有送他们去学堂的打算。
看着耐心指导他们写字的空心,景妙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能请和尚当家教吗?
在她开口询问空心前,王麻子再次找到了她。
“景大夫,你的春药制作出来了吗?”
景妙眨眨眼,她到现在还没试过,不敢拿给他们夫妻俩用。
“我都担心阿芳遁入空门了!”王麻子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遁入空门?
回想着日日过来抄写经书的林如芳,景妙搓了搓手,不知如何接话。
空心的到来为不少村民解了惑,让他们的心境开阔不少,林如芳也从迷茫中渐渐走出,有了超然之态。
可她超然了,王麻子快“守活寡”。
“夫妻俩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景妙摩挲着下巴,看向了正在教景哩正确握笔的空心。
似乎…好像…眼前就有个试验对象……
嗯?
察觉到她的灼热凝视,空心随即抬头,门外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