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即将陷入昏迷,景妙急得想上手扇她一巴掌。
“呃!”
她只是想想,但景萝却行动了,不过不是扇巴掌,而是踮着脚趴在床边,右手撑着床沿,左手大拇指用尽浑身力气,死死掐住了产妇的人中,痛得她立即瞪大了双眼。
紧跟着,她浑身一颤,又一次宫缩来袭,宫口终于打开了。
“啊……”
这一波痛得她失声大喊。
景哩连忙绕到她身侧,拉住她的手,掐虎口。
此时景双已把红糖蛋吃完,找到帕子打湿后,走到床头,帮产妇擦拭脸上的汗水与泪水。
景妙愣住了,三个崽儿的一举一动,似乎很有经验。
也许…娃娃们从前就帮原主接过生。
定了定心神,景妙在心里过了一遍当初给母猪接生的过程,以及注意事项,正式为产妇接生。
“嫂嫂,我看见娃娃的胎毛了!”
有崽儿们的助攻,加上产妇的胎位很正,分娩进行得愈发顺利。
景妙发现,古人分娩比猪产仔还简单,只需准备热水和剪刀就行,热水能起到一定的消毒作用,还能擦拭产妇与婴孩的身体,以及热胀冷缩,帮助产妇打开宫口,加快产妇的生产过程。
眼下是初夏,连火盆都剩了。
而给母猪接生,临产前还需清洗母猪□□和后驱,挤出□□内污染存奶。?
这么一对比,景妙的心里压力随之减小。
“大妞,不用再掐她的人中了,把那张干净的帕子用热水打湿,娃娃快出来了!”
“真的吗?”
景萝眸光一亮,挽起衣袖,仔细打湿帕子后,将其双手捧到景妙面前,莫名激动。
她不清楚生孩子意味着什么,只是脑海里有过帮景妙接生的画面,似乎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娘,我也是从你屁股里生出来的吗?”她望着神情专注的景妙,天真地问。
景妙失笑,“不是屁股,而是…女子专门生孩子的地方。”
“那种地方我也有吗?”景萝好奇问。
“当然有!”景妙笑着点头。
“那我呢?也有吗?”景哩跟着问。
景双也抬起头朝景妙望来。
景妙同时看向他俩,“你们是男娃娃,不能生孩子。”
景哩失望地扁扁嘴,“我也想生娃娃。”
“我不想,生娃娃痛。”向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