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讯问完整笔录已完成初次校对。” 林舟停下手中操作,轻声汇报,“共计三万七千余字,同步配套音视频文件三份,分别做本地、分局服务器、云端三重备份,权限设置为专案组成员专属,外部人员无查阅资格。笔录内容已按照时间线拆分,对应 2006 年初代点位建立、2011 年体系标准化、2019 年轮换出现偏差、2023 年八月链条断裂四大核心节点,分类标注完毕。”
梁砚微微颔首,将手中纸质笔录放在桌面中央:“逐段核对供述与实物证据的匹配度。陈默作为体系底层执行者,受层级隔离限制,仅知晓自身岗位范畴内的工作内容,无法接触组织高层、观测核心目的、物资总源头以及当年链条断裂的深层原因,这一点与我们此前的判断完全吻合,口供逻辑自洽,没有编造、夸大或是刻意隐瞒的痕迹。”
二人开始逐条交叉核验。陈默供述日常工作为定点观测许砚,记录对方作息、人际交往、出行轨迹,定期采集微量样本,全程只记录不接触、不主动干预。对照 701 室现场遗留的记录载体、采样器具痕迹,二者特征完全匹配。其提及 2011 年体系划定内外岗位、固定每年八月为交接周期,也与暂住登记台账的记录规律、巷口外围岗点的人员活动时间高度契合。关于 2019 年轮换人员变更导致笔迹、体态出现偏差的供述,更是与物证检测结论、监控影像特征形成完整呼应。
“口供与物证、人证、轨迹线索全部闭环,不存在矛盾点。” 林舟一边在卷宗上标注核验结果,一边说道,“可以确定,陈默所言句句属实,他确实只是最基层的执行人员,权限被严格限制在单一岗位,并非刻意隐瞒核心机密。”
“这也印证了该组织的管理模式。” 梁砚指尖划过图谱上的组织架构草图,“分层管控、信息隔绝,底层执行者只需要完成本职任务,不需要知晓整体布局。十七年的运转过程中,这套模式最大限度规避了泄密风险,哪怕个别人员出现问题,也无法牵连出整个组织。如今陈默这边的线索已经挖掘到极限,再继续提审,也不会得到更多有效信息。”
结合当前所有线索,专案组开始对案件进行模块化拆分。整起案件如今清晰划分为两大独立板块,处置方式与侦查方向截然不同。第一板块为陈默涉案部分,属于已查清、证据完整、事实清晰的既定案件,按照法律法规与办案流程完成定性、卷宗整编、依法处置即可。第二板块为隐秘组织深挖部分,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