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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抛出客观结论,无铺垫、无反问。
    陈默目光落在桌面,视线聚焦于一处不起眼的霉点,语气平淡:“碰过。”
    回答干脆,不否认、不伪装。
    “时间。”
    “昨夜。”陈默断句生硬,“警员离场之后。”
    “目的。”
    “看刻痕。”
    简单三字,无多余修饰,没有刻意编造的复杂借口,克制且冷静。
    梁砚停顿片刻,没有立刻追问。白炽灯管电流嗡鸣单调刺耳,密闭房间内空气浑浊滞闷。屋外烟火喧嚣持续不断,房门隔绝全部声响,屋内只剩三人平静的呼吸声,干净且冰冷。
    “每年八月,入住本楼。”梁砚语速平稳,没有加重语气,“十四年,五次换房。”
    陈默眼皮没有抬起,面部肌肉零变动,无惊讶、无慌乱:“是。”
    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隐瞒。
    “为什么换房。”
    “避免眼熟。”
    直白坦率,不加修饰,将反侦察意识直白表露,毫无遮掩。
    梁砚指尖轻点的节奏不变,脑海中物证、口供、时间线全部规整合拢。十九年前402室的模糊人影、每年八月的固定入住、楼顶空白观测区、无色麻痹药剂、同源残留痕迹、精准的行走敲门习惯。
    所有碎片拼接完整,无一处矛盾。
    “许砚。”梁砚念出名字,语气依旧平直,“你注视她三年。”
    这句话不是审问,是客观事实判定。
    陈默沉默两秒,没有否认,没有辩解。他缓慢抬眼,视线越过桌面,精准对上梁砚目光。瞳孔空洞无温,底色暗沉,没有人类正常的情绪波动。
    “她也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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