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站在房间中轴线位置,双脚平铺软垫空白区域,避开中心压痕。脊椎垂直僵硬,双肩保持水平,头部正对夹层漆黑入口。双侧太阳穴钝痛恒定,神经刺痛阈值无增减,无晕眩、无发胀等衍生不适感。右手自然垂落,指骨松弛;左手轻握终端,屏幕熄屏静置。视线匀速扫过夹层入口、墙体接缝、管线排布、地面粉尘,单处落点不超过一秒,无聚焦凝视、无神态外露。
“分层排查,自上而下。”梁砚吐出短句,声线平直冰冷,无语气起伏。
“收到。”警员应答规整,无多余话术。
两名警员率先进入夹层,探照灯光束压低,贴合内侧红砖墙面缓慢移动。鞋底踩踏管线表层胶皮,胶皮老化发硬,无弹性形变。人体侧身贴合墙体,肩膀紧贴墙砖,肢体无大幅度摆动,通行动作克制僵硬。灰尘受气流扰动轻微上浮,随后快速沉降,无大范围扬尘。
周明山伫立门口外侧,不踏入室内、不靠近夹层。灰白瞳孔视线落向地面瓷砖缝隙,眨眼频率极低。呼吸节奏平缓,胸廓起伏微弱,衣摆附着的灰尘稳固吸附。他不观测排查动向、不聆听夹层声响、不主动提供补充信息,维持楼内人员麻木被动、非问询不言语的固有人设。
“夹层修建之初,预留目的。”梁砚视线定格周明山,无压迫感、无语气加重。
周明山声带平缓震动,语言简短直白,无主观修饰、无猜测推演:“初期安置化工管线,存放简易防腐试剂。二零零七年管线改造,外部管路迁移,夹层废弃,封闭不上报。”
废弃夹层、无备案封闭、无后期检修。建筑盲区长期游离监管之外,为隐秘人员提供天然藏匿空间。
“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八年,夹层用途。”
“轮换休憩。”周明山直白陈述,“早期集群人员轮流入驻,短暂停留、静默休整,无生活用品、无杂物堆放。”
十一年轮换周期,人员流动频繁;二零一八年之后,轮换终止,单人常驻,行为模式彻底固化。时间节点与前文所有断层痕迹精准重合,无逻辑偏差。
夹层内部,探照灯光束穿透黑暗。红砖墙面粗糙干涩,水泥砂浆结块凸起,表层附着薄灰,灰尘厚度均匀。横向排布的电缆管线发黑老化,绝缘胶皮粘连细微粉尘,局部出现干裂剥落。管线接缝处缠绕黑色绝缘胶带,胶带老化发黏,边缘翘起,无近期重新缠绕的新鲜痕迹。
上行通道坡度陡峭,红砖接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