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门卫室。 周明山合上泛黄台账,指尖最后一次摩挲镇纸,石材表面被擦得发亮。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望向远处空荡荡的巷口,嘴唇轻微开合,没有出声。 风扇缓慢转动,吹动他衣角,屋内光线昏暗,人影慵懒平庸。 一切如常,无人破绽。 只有老楼深处,砖缝之间,潮湿泥土里,那些被清运、被掩埋、被压制的细碎痕迹,默默留存着十九年未曾腐烂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