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视线距离遥远,却精准锁定,仿佛他清楚知道,那栋大楼里有人正在翻阅陈旧纸页,正在触碰被掩埋的过往。 轻微的叩门声,骤然在寂静楼道响起。 咚。 咚。 咚。 三声,节奏均匀,轻重一致。和陈奶奶描述的秋夜敲门声,分毫不差。 楼道白炽灯随之闪烁,明暗交替的光影里,一道瘦长的影子贴在504门外,安静伫立。没有推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叩响,恪守着某种无人打破的老旧规则。 屋内男人闻声,缓慢偏头。 空洞眼眸望向门缝,苍白手指轻轻搭在桌沿,指节平直僵硬。 下一秒,他起身,走向房门。 黑暗之中,素色衣角轻轻扫过冰冷的木质门框,一丝极其细微的化纤纤维,悄然脱落,飘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无声无息,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