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也被抓起来了啊。”阿文者捡起纸袋,倒吸一口凉气,回答。
“我下午都没见到你,你做什么去了?”沈烛屏小心打探,头使劲往那边探,眼珠子都要凸出来,生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被拉出去打了一顿。”
“打你干吗?”沈烛屏好似不谙世事的样子,瞪着困惑的大眼睛,疑惑发问。
旁边听见他们谈话的狱卒,忍不住插话,“进了这里,还想有好皮肉出去吗?”
话中嬉笑之意尽显,身靠着沈烛屏的牢门,眼神却斜睨着对门;撇撇嘴,眼珠子转到地上,看见一条血迹,啧啧两声,“看来被招呼得够惨。”
沈烛屏心头的疑虑渐渐消了,却有更多不知名状的东西升腾起来,这使得她几乎忘记了系统说过的什么话,开始对他关怀起来。
“你们下手这么狠!”沈烛屏恨恨道。
狱卒一撇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上面吩咐的,好好招待。你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儿,已经是我们仁慈,他就未必有你好运了。”
沈烛屏盯着他开合的嘴,总觉得从里面飘出一股恶臭味,冲他脸上呸了一口;可惜被躲过,很快逃离开了。
心神逐渐聚焦于阿文者,沈烛屏急于知道一切的因由;现在的状况之于她,大抵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她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口盘问。
“我是在见到管家的时候晕过去的吧?”
“对。”一阵滚烫的斯哈声。
“那我们为什么被抓进来?”沈烛屏的问题循序渐进。
“我不知道……”
“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我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所有人全都他们有神经病一样,不是要钱,就是什么也都不知道。那我昏过去的时候,你到底在干什么?”沈烛屏厉声打断他,今天对她来说,真是糟糕透顶了。
死一般的沉默,更加激发了她藏在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着了,蒸汽从胸腔延伸至每一根脉络,再从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你倒下不久后,我也晕过去了。”阿文者弱弱的声音,响起来。
“开什么玩笑?”
这话,沈烛屏是不信的,来到这后,将脑中的细节大致梳理一下,很快就能得知,是那个医生搞的手脚。但她吃了那根糖,却没见他拿了他的什么。
“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