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烛屏的戏已经开始唱了,阿文者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附和。
皱眉,捂着肚子,冒冷汗,蜷缩起来;躺下来,滚到地上,接着蜷缩起来……沈烛屏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阿文者反应过来时,只需对着躺在地上的病人干嚎两声即可。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医生!快叫医生来!”阿文者对着渐渐聚拢来的人大喊。
不一会,人潮渐渐散开,露出一条足以让一个担架路过的通道来。
沈烛屏躺上担架,额头的汗滴落眼睛,顺势冲着他眨了眨眼。
阿文者扶额,似是对她这说干就干的行动力感到有些无奈,连忙跟她一起到医务室去。
里面的人进进出出,沈烛屏被推进去后,阿文者也被叫进去了。
“她中午吃的什么?”面前的大叔翘起脚,搁在桌子上,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冲他抬抬下巴。
“啊,中午……”阿文者额上冷汗流下来,努力回想的样子,但还是放弃了,“我不知道。”
大叔将棒棒糖从嘴里暂时拿出来,口齿清晰地问:“你不知道?”随后手指向沈烛屏,“你自己来说。”
沈烛屏心想:你是白痴吗?没看我疼得说不出话来。紧接着,捂住肚子在沙发上扭动得更加用力,翻来覆去,最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背对着他躺下了。
“喂喂,怎么不说话?”棒棒糖医生看来也是个火爆脾气,一阵椅子在地板拖动的声响,沈烛屏听到他靠近的声音,却并没有理会,依旧装睡中。
阿文者见势,立马拦住他,声音变大:“你怎么这样不务正业!她都痛晕过去了,还不给她看看。”尾音仿佛在哽咽。
医生抬抬眼镜,这才正眼打量眼前的男人,“你……行吧,你不让开,我怎么给她看。”
阿文者犹豫着让开一点,见他要伸手,又立马将其打开,“你要干什么?”
“看病啊,我还能干什么?”见阿文者不相信的样子,医生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正色地回答。
“不行,我们信不过你,还是叫那位女巫大人来看吧。”阿文者语气坚定。
“什么破巫师,相信科学懂不懂!你给我让开!”医生大叔也火了,想用力推开他,推不动。
见他僵持着,医生骂骂咧咧地开口,“你总得让我先瞧过才成吧,我治不好,你再随便找谁都行。”
“也行吧。”阿文者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那你离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