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她二闺女,你跟她一起。”李霞大手一挥,施恩般地让沈烛屏和郑阿姐一起。
来不及高兴,沈烛屏脑海中隐隐有什么念头破土而出,没等细想,嘴先快脑子一步。
“晴姐呢?她去哪儿了?跟谁一组?”
李霞嫌弃地捂了捂鼻,脸上的皮皱成一团,“跟你没关,干好自己的事。况且昨儿个不是你求着要和郑阿姐一起的么,你就烧高香吧。”
沈烛屏慌乱地四处张望,企图从身边人的动作神态上搜寻出一丁点儿足以否定自己猜测的信息。
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纷纷低头离开。郑阿姐跟着人群一起离去,一会儿功夫已经走远了。
沈烛屏难以置信,踉跄往前跑,抓住一个人就问,眼睛紧盯着她面皮上一直合拢的拉链,只求泄出一点儿诸如“生病”“在家”之类的信息。
这边的骚动很快引来镇守在山上的村民。
“沈烛屏。”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冰镇了她混乱癫狂的理智。
沈烛屏从万千杂线中勉强扯出一点思考,想起系统的能力,急切地想开口,系统摇了摇头。
出乎意料的平静,沈烛屏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回到苗圃时,郑阿姐已经熟练地干完了大半,沈烛屏心中有气,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工具,从另一头开始。
“嘿!你个贱丫头!”细柔的嗓音骂起人来也是没劲的,但话落在沈烛屏心里头就像针扎。
这几日,郑阿姐在她心中的形象几乎都被她自己败坏光了,沈烛屏低头,用力扯出地里的头发。
郑阿姐眼尖,正要过来阻止,只见沈烛屏利落地将缠住根茎的头发剪断,走到她身后,语气带了几分兴致。
“你技术咋这么熟练?”
“晴姐教的。”沈烛屏声音闷闷的。
“屁嘞!晴姐我还不知道,没你手老。”
说来好笑,晴姐已经六十多岁,头发斑白,但不论老少,都喊她姐。
沈烛屏圆溜的眼睛向上撇了一眼,郑阿姐领了一桶肥料过来;垂眸不说话,抓一把红色颗粒状的丸子使劲按进土里,红色的汁水顺着指尖流入泥地,被吸收掉了。
郑阿姐也不自讨没趣,将桶放下,抢过剪刀离开,“论经验你还是没我老道,乖乖给我打下手。”
沈烛屏没说话,鼓着脸颊在她身后发呆,脑海中一遍遍复盘昨日的情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