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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尾巴。
    “小子,矿场深处有间暗室,关着个姑娘,状态很差,看样子是被白铸那畜生糟蹋了。这东宁府里藏着条大鱼啊。”
    突然听到狗说话,云青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叶凌霄身边靠了半步,指着哮天犬,声音都有些发颤。
    “叶师兄……这、这狗怎么会说话!难道是妖兽?”
    她从小在东宁府长大,见过不少妖兽,却从没见过能说人话的黑狗。
    哮天犬围着云青萍转了两圈,仰头打量着她,尾巴慢悠悠地晃着。“小姑娘怎么净说瞎话。”它下巴扬得更高,尾巴翘得像根旗杆,一副“凡人不懂本君尊贵”的欠揍模样,“请叫我神君大人。”
    叶凌霄没理它的自我陶醉,让它前面带路,一群人跟着哮天犬往矿场深处走去。几人穿过一道被撬开的暗门,沿着一截狭窄潮湿的石阶往下走。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到了尽头,昏黄的火苗在风中微微晃动,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铁锈味。墙壁上挂满了沾着暗褐色血渍的鞭子、烙铁、夹棍,款式竟和闲石苑偏院里的分毫不差。
    一个年轻姑娘趴在冰冷的木桌上,衣衫凌乱,脸上布满了淤青和泪痕。她的嘴唇干裂出血,手指还保持着抓握桌沿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白威赶紧上前,轻轻扶起那个姑娘,把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脸色越来越沉。
    叶凌霄看着墙上那些熟悉的刑具,瞳孔骤然收缩。
    他周身的七色煞气不自觉地翻涌了一下,手指死死攥成拳,指节捏得发白,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
    “这白家是刻在骨子里的畜生啊。白三爷是这德行,白铸也是,连刑具的款式都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哮天犬,“你刚才说的大鱼,是什么意思?”
    哮天犬用前爪拨了拨地上一个被砸碎的铁锁,金色瞳孔里没有了半分嬉皮笑脸,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
    “字面意思。这东宁府城里藏了头大家伙,不在这矿场里。刚才它的气息一闪而过,藏得极深,但瞒不过本君的鼻子。”
    它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实力,不比之前那个葛玄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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