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璇用魔蛇反击,被萧景榆徒手捏碎了好几条。
“七色煞——这萧景榆不是五色煞吗,怎么突破的。”
哮天犬蹲在他脚边,金色的瞳孔也在盯着场中的战斗。
“虽然是七色煞——但是他常年被煞气侵蚀,生命力早已透支。如今强行突破,此战怕就是他最后的荣光了。”
它的语调难得正经了几分。
叶凌霄看着萧景榆那个在魔气中左冲右突的背影,不由有些落寞。
他和萧景榆虽然没有过多接触——第一次见面是在将军府的别院里,这壮汉脱了披风跟他“练练”,一记膝顶把他顶飞撞在墙上。
后来在阎家巷子里,萧景榆策马赶到,看着被他废掉的阎宽,说留他一命吧。
再后来他听说萧景榆的炼体之路,听说他把炼体功法教给了很多普通出身的士兵,听说他一直想让没有根基的普通人也能有一条对抗妖族的出路。
“有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他走上这条路,不过是想为普通人谋一条出路。如果死在这就太不值了。”
哮天犬听见这话耳朵抖了一下。
它转过头看了叶凌霄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又带着几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了然。
“斩魔剑便可斩去他的煞气——但就算斩去,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也只有几年可活了。”
就在他们对话间战场局势逐渐逆转了。
萧景榆居然开始略显不敌——他的拳速开始下降,七色煞气的光芒也没有之前那么炽烈。
葛璇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踢在萧景榆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撞在平台边缘的石柱上,石柱被撞出一圈裂纹。
葛璇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压着萧景榆一顿猛攻,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萧景榆防御最薄弱的肋侧。
“萧景榆,你的煞气已经被我不断适应——接下来,就该我了!”
他说话时嘴角挂着笑,那张被妖星之血洗过之后变得年轻的脸在魔气映照下格外狰狞。
叶凌霄的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一座楼阁的角落。
萧璟瑜不断被葛玄追着打。
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垂在身侧。
右拳虽然还能挥出七色煞气,但力道已经大不如前。
“萧景榆,你不愧是炼体第一人——说起来,炼体和魔尊还有相似之处。炼体讲究克制,而我魔尊——讲究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