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揉了揉后脑勺。
他上下打量着这条黑狗——梦里咬他屁股,醒来就躺在他床上,还自称神君。他眯起眼睛。
“死狗,刚才梦里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现在发现屁股还疼着呢,坐起来的时候碰了一下地面,疼得直咧嘴。
黑狗从竹榻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动作慢条斯理的。
“本君是检查检查你玄功练得如何了——比本君预想的差了一点,但还行。以后你就当本君的坐骑,本君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到后面它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
叶凌霄看着这死狗一脸淫贱,那句“以后你就当我的坐骑”还在他脑子里转。
他靠着墙站起来,揉着屁股。
“滚滚滚——你给我当坐骑还差不多。你哪来的啊,怎么感觉和哮天犬差不多。”
哮天犬听见叶凌霄叫出它的名字,两只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它抬起头看着叶凌霄,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兴奋——是那种被关了很久终于被人认出来的兴奋。
“没想到你还猜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这傻子看不出来呢。这个名字——已经很少有人叫了。”
它说着,居然开始唱起了一段歌,但它的嗓子实在是有些五音不全,直接跑到了隔壁调上,连窗外的几只麻雀都被它的歌声惊飞了。
“依稀当年泪不干——”
叶凌霄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五音不全的狗,那歌唱得比他在试练广场上拉二胡时还要离谱。
他伸手打断它。
“行了行了——你来干嘛的,总不能是专门过来咬我的吧。”
哮天犬停下歌声,把脑袋从窗台那边转回来。
它蹲坐在竹榻上,尾巴卷过来搭在前爪上,姿势潇洒的很。
“你突破三转,封印解开了,本君自然就出来了,你现在内观一下自身,有惊喜哦”
啊~
说完,它还打了个哈欠,露出贼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