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闭上了嘴。
因为叶凌霄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白三爷的后脊梁蹿起一股寒意。他说不清这股寒意从哪来的。叶凌霄明明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气息外放,但那种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当然不知道叶凌霄心里在想什么。
叶凌霄想的是原著剧情。
白三爷,后来勾结天妖门,出卖东宁府,害死了很多人。
具体是哪些人,他记不太清了,但“白三爷勾结天妖门”这条信息,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
一个将来会当叛徒的人。
现在站在他面前,骂他是破落户的余孽。
叶凌霄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百威。
“他不收手,你呢?”他问白威,“你也要继续打?”
白威沉默了一息。
“奉命行事。”
四个字说完,她的双刀已经出手。
罗刹八法·双鬼拍门。
两柄短刀一左一右,同时攻向叶凌霄的脖颈和腰腹。刀光交错,封死左右闪避的空间。
叶凌霄没有闪避。
他往前迈了一步。
踏云步·云起式。
这一步迈得恰到好处。白威的双刀还没完全展开,他已经切进了刀势的内圈。双手同时探出,左手扣住百威右刀的手腕,右手托住她左刀的刀背。
借力,导力。
白威只觉得自己双刀上的力道像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着力。然后那股力道忽然掉转头,反噬回来。
她整个人被自己的力量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一根柱子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她刚说出一个字。
叶凌霄又到了她面前。右掌按在她肩膀上,没发力,只是按住。
“别动。”他说。
白威没动。
因为她感觉到那只手掌心里蕴含的力量。不是无漏巅峰的力量——是更深层的、被压制着的东西。天罚之力。那股力量含而不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以落下来。
她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酒楼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所有客人都看呆了。从白威出手到叶凌霄制住她,前后不过几息的时间。大部分人只看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