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拿着密报,手不住发抖。
“连军中善骑射、懂兵法的年轻将领,都悄悄奔秦去了?”
“是……他们说,在赵国,有才难展,动辄获罪;入秦则凭本事取功名,愿为大秦效死。”
赵王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赵国屡遭谗言,良将或杀或走,如今武举一开,更是拦不住人心。
他望着殿外夕阳,声音沙哑:
“秦得一士,如添一臂;我失一才,如断一足。如此下去,赵之铁骑,再难挡秦军东出了。”
燕王 · 蓟城殿
燕国偏居辽东,国力最弱,本就依赖少数才士支撑局面。
燕王听着源源不断的逃秦消息,浑身发冷。
“人才本就不多,如今十去其九,燕国……还靠什么治国?靠什么守国?”
近臣低声道:“大王,秦开文武双举,天下人心尽向关中。我燕国地小民贫,又无进身之路,他们自然愿往咸阳求前程。”
燕王苦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
“秦得天下才,我失天下心。燕弱秦强,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齐王 · 临淄殿
齐国富庶百年,稷下学宫曾是天下文枢。
可如今,稷下士子大半西走入秦,朝堂贤才纷纷离去。
齐王坐在空旷的大殿士散邦倾 六王悲秋
上,再无往日礼乐升平的气象,唯有一片空寂冷清。
内侍低声禀报:“大王,稷下学宫已是十室九空,儒生、方士、辩士、谋士,连日西行,前往咸阳者不计其数。城内世家子弟,也多携剑出关,投奔秦之武举。”
齐王闭上双眼,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苍老得仿佛一夜白头:
“想我齐国,东临大海,南控诸夷,粟支十年,国富民殷。昔日稷下学宫,天下名士云集,寡人以为这便是江山永固之基……”
他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殿陛,惨然一笑:
“可到头来,竟留不住一颗向国之心。秦以一科举,便勾走天下士子魂魄。齐有才而不能用,有士而不能留,与自断手足何异?”
阶下老臣伏地泣道:
“大王,朝中权贵壅塞言路,赏罚不明,士子有才无处用,有志不得伸,才会背齐而去啊。”
齐王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眼:
“罢了,罢了……秦得士子之心,我失天下之望。齐国的盛世,怕是……到头了。”
楚王 · 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