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这是干嘛?我是犯了什么错,我在牢中恭恭敬敬,不敢做让你们对付我的事情,怎么现在又……"
"话不要说了,你得罪的可不是所长,而是不该得罪的人。等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否则一命呜呼的事,可就在那一刹那了。"
旁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虽然打开了铁门,将沈从简丢了进去。
偌大的小黑屋里面就只有沈从简一个人,这样的日子沈从简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早就降临在他的头上,他咽了咽口水,以表镇静。
不是得罪了所长,那是得罪了谁?难道,是他的计划被萧辰他们发现了?不可能啊,那随随便便说的话,怎么那愚蠢的家伙会想清楚呢?
沈从戎由始至终,在沈从简的脑海里,就是一个笨蛋,一个直脑筋的笨蛋,不值得一提。
就在这个时候,铁门打开,他立即抬眸望去,只看到面前的男人是萧辰身边的人。不会真如自己猜中的那样吧,萧辰真的知道了?
"沈从简,可还记得我?"
秦勋轻笑着,缓缓地低着身子,一下子捏住了沈从简的下颚。身旁的所长可不敢说什么,战战兢兢的模样,是别人从来没有看过的样子。
"秦师长这英俊的模样,是个人看了都无法忘怀,从简必然如此。可是,师长,可否让从简问一句,从简犯了什么错?"
"犯了什么错?"秦勋冷笑了一番,对面前这示弱的男人更加不屑一顾。
恐怕他们就是被这个沈从简一时的示弱而给骗了吧。不过,这一次既然将军下了规矩,要他好好‘关照’一下沈从简,那么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从简看着秦勋那冰冷的双眸,仿佛想要用这样的神色告诉他一些什么事情。沈从简的双眸里面划过了一丝的冷漠,随后换上了可怜兮兮的神色。
"是,秦师长若是什么都不说,这不是让我难堪吗?师长,您可否和我说说,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让您这么大动干戈的来监狱看我?"
"你犯了什么错,心里没个数吗?沈从简,我说你怎么狗改不了吃屎,如今都到了这监狱,还要闹事?怎么?要将你们沈家的名誉扫地,才可以让你得偿所愿吗?"
果然,他们发现了!可,沈从简这下子突然有些沈从戎,不会是那个笨蛋发现了什么,然后和萧辰说了吧!那个家伙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