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轻咳一声,将徐雨初的手一牵,把人往身后一藏,坦然地迎上萧母略微夸张的嫌弃目光。
“爸。”徐雨初有些泛红的脸从萧辰的肩膀上露出,见萧父半坐在床上,微笑着向他们望来,小声地打了声招呼。
萧母这才满意,接过徐雨初手里提了半天的保温壶,让保姆将热汤倒了出来。
萧父和萧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切都是老沈做的?”
一口汤刚下肚,萧国建就抬起头,略微惊讶地问道。
萧辰点了点头。
“哼!”萧国建将汤勺往碗里一摔,换来萧母饱含怒意地一瞪,忙垂下眼重新拾起勺,轻咳一声,匆匆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放下汤碗,萧国建一边擦去嘴角的汤渍,一边沉声道:“枉我对他那么信任!他居然会利欲熏心到这种地步,伙着儿子做出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
“沈从业只怕不只是做毒物生意,之前有一批不知来源的毒品在南美扩散过一段时间,之后转到了中东,这个恐怕也和他逃不了关系。”萧辰将女人安顿在椅子上坐着,用手指轻轻梳理那头秀发,说道:“但是那段时间有一个大买家落网,很多供应商怕被牵连,都隐藏了起来。估计就是那个时候,他选择了转向毒物研究。”
“那,我还没醒的时候,要对我和你妈下手的人呢?”
“是沈家老二的手笔。”
萧国建的眼里有着令人胆寒的淡淡杀意。
徐雨初忍住心下本能的战栗,往萧辰的怀里靠了靠。
“敢对我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萧国建的眉头皱得死紧,“沈业忠恐怕是真的打算置我于死地。”
“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不好好休息,还敢动怒,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么!”萧母不由分说地把萧父往被子里收拾,“剩下的事情交给儿子,你甭管,给我好好休息。”
徐雨初看着萧父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努力憋着才没有笑出声。
“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萧母把可怜兮兮状的萧父塞进了被子里,舒出一口气,说道:“沈家人造孽,徐家的事,何家的小子,都是他们挑的头,落到这个下场,也算是恶有恶报。”她伸手抚了抚萧辰的衣领,又看了看徐雨初单薄的身体,叹道:“一个沈家,搅得我们萧家不得安宁,幸好,现在算是一切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