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长达数日的高烧不退。
等到痊愈之时,她再睁开清亮的双眸,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死寂。
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信念——她要报仇。
她没有拒绝沈业忠提出的种种要求。她拿出了钱,呈上了自己的身体,静静地等待着报复的机会。
她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沈业忠最心爱的小儿子。一个年纪轻轻,空有才华却不通世故的大男孩。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看上的除了他的身份,还有他那双和萧辰有些相似的眉眼。
她成功地俘虏了男孩的心,用她最擅长的武器引诱男孩和他那眼神心思一样狠毒的母亲作对,在沈宅拥有了一席之地。
她还装作无知,让沈从戎教会了自己如何利用高科技手段窃听反窃听、捕捉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她在暗地里得意地想,如果男孩知道教会自己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和他的父亲作对,父子俩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但她了解到的越多,越发觉得自己有多么势单力薄。仅仅靠自己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一切,根本不足以对沈业忠构成威胁。
而那个为了她放弃了学业、放弃了亲情、凭着满腔爱意和满满的占有欲将她牢牢捆绑在身边,笨拙地给予她温暖的男孩,又让她狠不下心肠,渐渐地,她开始做不到对他的情绪变化视而不见,心中那“他根本不爱你,只是占有欲在作祟”和“他爱你,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的角力让她身心俱疲,无所适从。
她钻进了感情和理智构筑的死胡同,颓丧着,堕落着,最终选择了自我放逐。
“萧辰……你不懂。”
褪色的过往在分崩离析,梅馨芮发现自己的眼角又泛起了湿意——她竟然又找回了哭泣的能力。
欣喜地用手指抹去泪水,梅馨芮微笑着,对看着她突然落泪而有些愣怔的男人道:“我根本……不可能去找你,在那个时候。”
你不明白,你对曾经的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怎么可能将自己最难以启齿的事告诉你呢……
萧辰看着女人肆意地落泪,想了想,慢慢抬起了手臂,还没抬到一半就放下了——在这种时候,一个绅士并不会忽视哭泣中的女人,不会吝惜自己的温柔,可惜他萧辰不是这样的男人。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上面不会追究你的罪责,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好。”
梅馨芮轻声回答。
这就是典型的萧辰的风格。她想。对于没有放在心上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