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偏偏不能敌过儿子的力气,只能用力地将自己的手腕抽回,拔出怀里的手枪,指上了徐雨初的脑袋。
沈从简连忙去阻拦,却迟了一步,萧辰早有预料,疾步上前,还是没有快过沈业忠的动作,只能强迫自己硬生生停顿住脚步。
但两人如出一辙的阻拦动作还是让沈业忠瞬间发现了端倪。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沈业忠放声大笑,狂妄的笑声在房间里扬起了嘈杂的回声:“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呢,萧辰。”用枪口点了点地上仍然毫无知觉软垂着四肢的女人,沈业忠几乎笑出了泪花:“想不到啊,真想不到,你以为挑拨了我们父子,让我们两个内讧,你就可以轻松地把我们两个都解决了,好让你把这个女人救走?”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如淬了毒一般:“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沈业忠了!”
萧辰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沈业忠突然拔枪的动作让他猝不及防地暴露了心思,眼下,他和女人仅有一步之遥,却因那冰冷的枪口,这一步之遥就是生死的距离。他的双手缓缓握起又慢慢松开,毫无痕迹地调整着自己紊乱了一瞬的呼吸,脑中的思绪仅仅混乱了一秒又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恢复了秩序,几乎是在沈业忠说话的时间里,他快速思量着,将自己的气息和思路都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沈业忠还在试图挑战他的底线,肆意宣泄着他积压了多年的情绪。
“怎么?你在害怕?还是又在假装冷静?嗯?”枪口正对着女人的前额,然后虚虚地往下,隔空描摹着女人玲珑的身体曲线,沈业忠的语气随着放肆的眼神变得越发令人作呕:“看看这个女人,这么漂亮,难怪这么多男人都会对她动心。就连你,萧辰,我看着你从小伙子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从来也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还有我的傻儿子……哼,女人们,玩玩就罢了,被女人绑住的男人,注定成不了多大的事。”
尾音还未消失,沈业忠双唇一抿,竟是随意至极地扣下了扳机!
“砰!”
硝烟散去,沈业忠微微睁大了眼,看着同样愣怔着表情的沈从简挡在了自己的枪口前。
萧辰的身形极快,却不如离沈业忠极近的沈从简来得快。
等到三个人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