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死死地盯着急赤白眼的沈业忠看,没有漏过他脸上的一个细微表情:“你说的是,柳乘风?”
“不错。”沈业忠冷笑道:“本来,我就只想给我沈家争下一份丰厚的家业。我沈家不比你们萧家,祖上三代开始经商,虽然经历过战争,但底子厚,根基牢,赶上好的时机就赚了个盆满钵满。我想跟着老何捞一把,萧国建就向上告密,把老何抓到牢里,我只好栽培他的儿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何啸,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接着道:“没想到何家都是痴情种,何啸被你的女人迷得团团转,宁可抱着她跳海也不把你逼死……”
萧辰这才注意到何啸,心中微微一震:“他没死?”
“现在不知道死了没有,哼。”沈业忠看着何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用的物件,说完就匆匆转开了眼神,“和柳乘风合作多年,我也算扩大了一点事业,却被你的一句话,他就……!”
沈业忠越说越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怒意,只能恨恨地踢着张庆丰无意识轻颤的身体解恨。
“你们萧家……还有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只只蚂蟥!吸我的血吃我的肉!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除不掉!”
萧辰注意到,他狰狞的表情里似有一点崩塌的迹象,他的视线狂乱地在自己和徐雨初之间来回游移着,像是快要做出下一步行动一般绷紧了脸上和身上的肌肉。
沈从简的声音却犹豫着响起。
“爸……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业忠如凶狠的困兽一般看向发问的儿子,萧辰也望了过去,只见沈从简的脸上是极少见的迷茫。
“什么?你在说什么?!”沈业忠唾沫横飞,显然并不明白儿子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
“我不明白……”沈从简有些愣神地望向萧辰的脸,“我原来以为……你告诉我的是,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在萧伯父面前能有点面子……”
“面子?”沈业忠的眉头蹙得死紧,很快又恍然大悟地松开了:“你疯了么?小时候哄你的话你现在还记着?怎么?你不是做得很开心么?我告诉你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力,钱,力量,才能让你真正地强大,什么将军,什么大校,都是虚名,都是狗屁!你现在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不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