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好了。”男人将摄像机里的存储卡拿出,放进信封里,递到等在一边的另一个男人手里。
“他现在一定在XX医院,马上送到他手里。送到以后,开始计时。”沈从简又摩挲了几下徐雨初富有弹性的耳珠,懒懒地走回椅子里坐下。
见梅馨芮还站在一旁,他戴上手套,一旁谄媚地端着茶的男人忙迎了上来。他接过茶杯,漫不经心地吹开上面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厌烦地道:“坐吧,杵在那儿碍眼。”
梅馨芮咬了咬牙,似乎在踟蹰该走还是该留,终究还是没有离开,用眼神剐了徐雨初一眼,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男人们各自找了节目,站岗的站岗,吃饭的吃饭,打牌的打牌,留下徐雨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佯装没有感觉到来自正前方沈从简火辣辣的目光。
十分钟过去。
沈从简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手指轻轻打开又合上,银亮的小物件发出了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见徐雨初无奈地睁开眼看向自己,沈从简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孩童一般开心的笑容,往前倾了倾身,问道:“你为什么会看上萧辰那种人?”
“……萧辰是哪种人?”徐雨初轻声反问道。
沈从简没有回答,笑容淡了一些,耸了耸肩,一副“你觉得呢”的模样。
“我不明白。”徐雨初也不追问,而是选择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沈大校也算是身居高位了,按理说有权有势,为什么要做这些疯狂的事情?”
“疯狂?”沈从简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被夸赞了一般满意地眯起了眼:“说得对,我们都是疯子。”
毫不理会徐雨初愣怔的神情,沈从简自顾自地说道:“父亲早就看萧伯父不顺眼了,可惜,永远都要矮他一头,连我们这些人,从小到大也要生活在萧辰的光环下,你不懂,明明是正常人,却总是生活在阴影里,被逼疯是唯一的结果。”
“你们也很优秀,不需要和萧辰比,不是么?”徐雨初舔了舔干涩的唇,小声地反问道,但她知道,对于已经深陷泥沼的沈家人来说,这样的问题已经来得太迟。
“优秀?”这下愣怔的人换做了沈从简,他的笑容越发无力,虚虚地挂在嘴角:“你是第一个这样形容我们的人。”
梅馨芮坐在一旁,虽然听不到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