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银亮的手枪支在她纤长的手指间,对准了徐雨初的胸膛。
两个女人不知道的是,在车队的最后,有一辆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小汽车正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紧紧跟着。
张庆丰高大的身躯坐在小而扁的老式桑塔纳里,有些无措地踩着油门,看了看档杆,决定无视这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在岛上学开车时,他就不知道挨了猴子多少打。本就分不清刹车离合和油门,好容易认清了一个,瞅准了就死命踩,回回都因为速度太快直接撞在了墙上,猴子咆哮着几乎要把他的头发扯下来,好歹是练了个七七八八,勉强可以上路了。偏偏偷车的本领又一学就会,猴子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由着他对着四个轮子瞎折腾。
张庆丰不再管那些一闪而过的尴尬经历,凝神跟在车队后面,小心地借由其他车辆遮挡着自己的行迹。
本应该和猴子一同去执行任务的他,一听说可以出岛,趁人不备就溜出了大部队,自己一个人来到了萧宅。差点迷路就偷了份地图研究,看不懂地图就磕磕巴巴地问路人,先是摸到了萧氏集团,听着两个记者打扮的人议论着萧父入院的事情,又转道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附近已是半夜,走在小路上的他一见几个男人围在一起欺负一个女人,便毫不犹豫地出了手。
好容易将女人送回家,他又艰难地一路摸到了萧宅。拐上通往萧宅大门的路时,一辆汽车疯了一般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张庆丰往车窗里一瞥,虽隔着暗色的玻璃什么也看不分明,野兽般的直觉却告诉他,他要找的女人就在那辆车里。
下一秒,他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用那双疲乏不堪的腿追了上去。汽车的速度极快,他跑了一阵只觉得乏力,又见一辆汽车大咧咧地停在路边,就一头钻了进去。
汽车往出城方向开了一会儿,绕着弯儿停在了一个工业区门口。张庆丰在门口等了许久,思考着是进去探查一番还是原地等待,正想着,只见几小时前被自己救起的女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开着车,慢悠悠地驶进了工业区里。
那个人和自己要找的女人一样美……应该不是坏人吧……
张庆丰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原地等待。一直等到一列汽车从里面开出,他才小心地从树影里掉头出来,坠在了最后面,跟着车队沿着未知的目的地继续开去。
徐雨初目光淡然地微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绑得死紧的双脚,对自己眼前那看起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