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面对面坐着,中间矮了半截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生死不知的男人。男人明显被毒打过,半边头发被血染得湿黏,颧骨高高肿起,破碎的衣物下是斑驳的新鲜的鞭痕,连私处都被残忍地鞭打过。男人的气息极其微弱,嘴唇干裂微颤,极致的痛感已经让他陷入了昏迷,但其中一拨为首的大胡子男人显然还不想放过他。
一盆水当头浇下。男人勉强将肿胀的眼睁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哆嗦着唇,在看到大胡子男人的时候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泛起恐惧,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饶……饶了我……”
另一拨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为首的年轻男子问道:“就他?”
大胡子男人身后一个男子凑到他耳边,将年轻男子的话简短地翻译了。
大胡子男人点了点头。
年轻男子耸了耸肩,冲身后潦草地打了个手势,只见一个银色的箱子被放到中间的矮凳上,打开来,一支闪着蓝光的针管出现在众人面前。
被打得格外凄惨的男人像是预见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情况,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竹,求饶声也越发急促到含糊不清,但两拨人都没有表现出对他的一丝怜悯。
打开箱子的男人戴上手套,拿出针筒,挤出了空气,走到被绑缚的男人身边,粗鲁地撕下他手臂上残留的衣料,拍了拍那瘦弱的胳膊,将针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蓝色的药剂被一点点推进男人的静脉里。针头拔出,男人的瞳孔急剧收缩,胸口上下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响,直到变成一长串不绝于耳的凄厉惨叫。
年轻男子的脸上显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大胡子男人皱着眉,看着椅子上的男人嚎叫,挣扎,拼命想用手去抓挠自己的身体,却只能疯狂地甩着脑袋,摇晃身体,直到连人带椅栽到地上,用脸疯狂地去摩擦脏污的地面。
“他这是什么反应?”
年轻男子神色随着男人脸上道道血痕的出现而显得越发灿烂。“痒,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痒,抓不到挠不着……还有疼,难以忍受的疼……总之,像有蚂蚁爬过他的每一寸骨头,又钻进他的骨头缝里去吸食他的骨髓一般,只要剂量足够大,这种酸爽的感觉可以一直伴随着他。”
大胡子男人听完翻译,挑了挑眉。
“听起来不错。”
“那么,成交?”年轻男子歪了歪头。
“成交。”大胡子男人点头。两人站起身,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视线不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