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窘到了,将脸埋在胸膛里,装作鸵鸟似的不再动弹,直到男人欣赏够了她微红的脸颊,才将人“挖”出来,两人含笑对视一眼,牵着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梅馨芮冲进微凉的夜色中,依然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手掌按住激烈起伏着的胸口,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男人根本没有追上,心下怒意横生,更添几分苦闷。
“蠢货!蠢货!”她狠狠地在心里痛骂自己。
沈家人全部都是一丘之貉!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连解释都不听,还要打人!这种男人,自己居然还奢求着能当做备胎,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依靠,现在看来全都是痴心妄想!
想起自己遭遇的一切,又想想在别墅里动弹不得的祖父,梅馨芮恨恨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恨自己身为女人,只能任人摆布,无能为力到如斯地步。
沉浸在烦乱的思绪中的她没有意识到,在深夜里自己毫无方向地自顾自单独行走,又只穿着单薄的裙装,很快,阴影里就有几双邪恶的眼睛对准了她,下流的念头一触即发。
梅馨芮不知自己走了多久,才从阴暗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张望着四周,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树影憧憧,野猫尖利的叫声忽远忽近,月影也沉默着变得深沉。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竖起汗毛,仓皇四顾着寻找一辆可以带着自己离开此地的车,却一无所获。
踉跄地快步走动,紧接着变成了小跑,梅馨芮从不知自己曾经在无眠状态下凝望过的午夜可以如此令人恐惧。她下意识地想张口呼喊,又怕引来危险,只能呜咽着冲到墙根边,扶着墙放轻脚步,试图找出一条摆脱困境的路。
月亮完全隐去了身影。冰冷的路灯投射下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梅馨芮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就在她放弃了努力,软倒了身体蜷在墙根下时,几个来自不同人的脚步声突然不紧不慢地从一个方向响起,由远及近地向她靠近。
梅馨芮勉强抬头,看向脚步声响起的方向。
来者的面容逐渐暴露在路灯下。
几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正狞笑着向她靠近。这些人已经在她身后跟了许久,欣赏着她像迷途羔羊一般惊慌地寻找着出路直到脱力,这才现身,好整以暇地将这个柔弱的“猎物”收入囊中。
梅馨芮一见这些人的脸就隐隐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努力克制住胸中呼之欲出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