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瞄还坐在萧母身边递着冰毛巾和热茶的徐雨初。那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到萧辰对自己的举动。见徐雨初的眼神往这边扫来,梅馨芮心中不甘地疯长的野草让她的心尖一痒,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她突然倾身,踮起脚,将自己的唇贴在了萧辰的唇上。
男人的唇很凉,凉得像冰一样。
梅馨芮的脑中闪过这样的感受,一秒钟前还在想着报复女人的她,这一秒已经如同过电一般沉醉在这个短暂的亲吻中。她颤抖着,试探地将自己的舌尖探入男人的口腔,腰上突然一紧,男人的舌头强硬地侵入她的口腔,舌尖几乎探到了她滑嫩的舌底。
巨大的喜悦将她席卷,她试着用手抓住男人的衣襟,想让这个吻再深入一些,再久一些,再甜蜜一些,可还没等她碰到一点布料,男人的手臂已经放开了她。
梅馨芮被这样突如其来的狂喜冲昏了头脑。她咽下口中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男人的津液,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眸子比之那枚宝石造就的胸针还要璀璨夺目。但当她重新对上男人的双眼时,如同从火山岩浆中被转移到冰山瀑布下,激情转瞬而逝,只剩下从头到脚彻头彻尾的冰冷。
萧辰的眼神还是那样平静无波,完全没有因这短暂的一吻而染上任何温暖的色彩。
“别多想,”男人的声音响起,“这只是一个告别吻。”
梅馨芮失魂落魄地看着萧辰撂下这句话就转身走开,回到了迎向他的徐雨初身旁。
直到病房区的门重新打开,梅馨芮机械地抬腿走进,她还在恍惚着,不愿从几分钟前那个美好的泡影般的梦中醒来。
“萧辰,你……”徐雨初刚开口说话,就被萧辰打断了。
“雨初,老婆……你相不相信我?”萧辰低声说着,将女人拥在怀里,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徐雨初只觉得心疼,跟这样的萧辰相比,刚才似乎在背对着自己缠绵的场景并不足以让她动容:“我信,我当然信你。”
“那就跟我来。”萧辰放开她,转身到犹自盯着手术室紧闭的门不放的萧母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母点点头算是回应。萧辰直起身,抓过女人还在半空有些无措的手,大步走到走廊拐弯处的角落里。
“萧辰……唔!”徐雨初被一把抵到墙上,男人的吻不由分说地印上来。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徐雨初还是赌气地轻轻咬了咬男人的舌尖,当做是对男人吻了别的女人的小小抗议。殊不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