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剧加速的心脏渐渐显出了颓势,萧国建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沉重的身体,随着最后一丝余晖消失,他从座椅上滑下,重重地跌在了茶几下方。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沈大校幽幽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老哥,你可真叫人羡慕……别怪我……”
医院门口,人头攒动。
萧辰坐在车里,从被爬山虎遮盖住的铁栏缝隙处,望向嘈杂的人群。
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萧国建的入院消息很快散播开来,媒体们像嗅到了新鲜血肉的秃鹫蜂拥而上,短短几个小时内就把医院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尽管军部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将入口把守住,控制人员进出,但还是架不住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男女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前,只要见到有医务人员或者身着军装的人员匆匆而过,就追上去一阵“穷追猛打”,有几次差点爆发了肢体冲突。
“看来大门是进不去了。”徐雨初也望向那绰绰的人影,对司机道:“可以走地下车库么?”
“刚才已经派人去察看过,地下车库也有人蹲守。”
“看来,只能是等军方清场。”萧辰沉吟着,手机又震动起来,他几乎是在手机震响的瞬间就接通了电话:“什么情况?”
“医生诊断,将军是心肌梗塞,正在抢救。”沉静的男声传来,徐雨初听得分明是秦管家的声音,“还有沈大校,也同时入院了。”
“沈大校?”萧辰的眼角微挑,“他为什么也会出事?”
“据说,当时两人正在喝茶谈天,不知道为什么会倒下。警务员刚巧从走廊经过,从窗外看见两人倒地,马上汇报送医。现在在等医生的诊断,沈大校这边还不清楚,沈夫人和沈三少都到了。”
“我母亲呢?”
“夫人到了,正在我身边。”
听筒那一端突然换了人,传出了一个轻轻的啜泣声。
“儿子,你现在在哪里?”
“妈,我在附近,但是找不到进入的方法,门口被堵了。”萧辰不易察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妈,你别着急,爸不会有事的,你先让医生做手术,就在手术室门口等我。”
“好。”萧母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徐雨初听在耳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电话挂断了。
萧辰将手机捏在手中,沉吟道:“心肌梗塞?”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我不相信,这不可能,爸的身体一向很好,年前体检也没有发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