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即使萧辰不出手,但只要他站在徐雨初身后,其他人就要先怯三分。”
“所以,还是靠的男人不是么。”沈大校“哼”了一声,摩挲下巴的动作却没有停。
“仅仅是这份让萧辰这样的男人愿意为她保驾的功夫,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的。”梅馨芮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两道白烟升腾而起,模糊了沈从戎略显阴沉的神色和梅馨芮的浅笑。
“看来,萧辰这个小子……对这个女人的重视程度,不可小觑。”沈大校轻笑出声:“说不定有一天,还能看到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已经不止一次了。”梅馨芮呼出一口长烟,语气有些缥缈:“我听说,前段时间萧辰的心腹反水,如果不是徐雨初,只怕萧辰早就没命了。”
沈大校摸向烟盒的动作一停。“什么意思?”
“她能迷惑的可不止萧辰一个。”梅馨芮将烟灰掸进喝了一半的咖啡里,继续道:“那个人本来已经快要得手了,却为了这个女人打乱了全盘计划,萧辰毫发无伤,对方尸骨无存。”手指在光滑的咖啡杯壁上叩动着,发出和轻柔的嗓音毫不相称的清脆声响:“这种本事,我这一辈子都及不上。”
“滋……”沈从戎竟直接用指腹摁熄了烟头上的一点明火,梅馨芮一愣,把烟头往咖啡杯里一丢,忙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提起声音急切地唤道:“吴妈!快拿湿毛巾和烫伤膏来!”还不忘用餐巾擦去男人手指上的烟灰,声音尖细,语气里满满的嗔怪:“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沈从戎凝神注视着女人的这一系列动作,不答话,却缓缓用力,捏住了女人柔滑的手。
两人对视良久。直到吴妈急急地冲上前来,用湿毛巾代替餐巾纸捂住了沈从戎的手指,两人才恍然,狼狈地各自转开头。
沈大校无声地吞云吐雾,半眯着眼看着这一切。
年轻的男女一个脸上泛起红晕,起身离席,一个抓住毛巾,紧紧地跟在女人身后离开,竟没有一个人想起要和那坐在原处的沈大校打声招呼。
沈大校勾起唇角,笑意却不曾出现在眼角,笑纹里满是阴冷。
萧辰夫妇洗完澡,又温存了许久,才听到楼下传来萧父隐隐的说话声。
萧辰起身,用被子将女人细细地裹好,嘴唇在徐雨初的前额上轻轻蹭了蹭,轻声道:“关于沈大少的一些资料,我想还是亲手交给爸比较妥当。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徐雨初乖顺地点头,抬起脸回以一个甜蜜的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