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迅速火热起来的身体和身下兴奋弹跳的部位让他又有些无奈地坐了起来。
“……我再去冲个澡。”心中隐隐的得意一扫而空,他懊恼于自己的情难自禁,刚要起身下床,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
他扭过头去看,只看到女人温顺的发顶,耳边响起她细如蚊蝇的声音,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羞怯。
“我帮你。”
萧辰愣了半晌,猛地将被子一掀,将两人一同裹进了被子里。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转的呻吟响了许久方才停歇。
城市另一端的沈宅里。
梅馨芮披散着潮湿的长发,穿着一袭轻薄的绸裙,海妖一般掠过窗前,抬起腿爬上床。
沈从戎拿过一条毛巾,凑上前来,擦去了长发上滑落的冰凉水珠。
“怎么不吹干了再出来?”沈从戎的口吻里满是心疼,用毛巾垫在长发和肩背上的布料间,走到柜子前翻了起来。
翻找了许久都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沈从戎毛躁地“砰”一声关上柜门,打开房门冲楼下吼道:“吴妈!把吹风筒给我拿上来!”
梅馨芮皱了皱眉,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抖搂出一根,熟门熟路地点上。
沈从戎耐着性子在门边等了片刻,吴妈挪着老迈的腿脚将吹风筒递上,他劈手夺过,将房门当着老人的面关上了。
梅馨芮虽没有正眼看,也能想象出一门之隔的两人各自气愤的脸。心底里冒出一声冷笑,梅馨芮随意地拂去掉落在裙摆上的烟灰,半眯着眼看着沈从戎转回床前,笨拙地找了半天才找到插座,给吹风筒接上了电。
吹风筒“呜呜”地响着。梅馨芮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遇到打结的地方就拧着眉扯断,等到被拨到前面的长发第三次碰到快燃尽的烟卷时,她才淡淡地出声:“够了,不用再吹了。”
“还没吹干呢。”沈从戎悻悻地垂下手,热风吹在腰上,梅馨芮不适地躲了躲,声音略略抬高了些:“不必吹了。你烫到我了。”
沈从戎这才反应过来,忙把开关关上。两人对视了一瞬,沈从戎面露挫败,将手里的吹风筒往地上一丢,颓丧地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梅馨芮垂下眼帘。
这个年纪尚轻的男子还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像这样的仿佛依靠着母亲、寻求着温暖的姿势,他可以做得如此自然、如此不假思索,梅馨芮不知道,在这个男人的心底,她究竟是扮演者怎样的角色。
难不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