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建一怔,思索了十几秒后才开口道:“应该不会。他是后来才出现的,一直跟在我的手下。”本就皱得极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他真的是何啸在军部的内应,那么他埋藏得也太深了……这件事我会着手去查,你按兵不动。如果真的和他有关……”萧国建眯起眼,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了噬人的气息,“那他在军部的路也算到头了。”
梅馨芮离开后,徐雨初又在壁炉前坐了很久。
胸中翻腾的怒意似乎如退去的潮水一般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似海盐浸润般的苦涩。
她恨自己如此虚弱,只能看着那个可恶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走进,又若无其事地离开,却不能伤及其一分一毫。心中复杂的情绪交织着,让她本已经温暖起来的身体又不自觉地发冷,即使壁炉里的火苗始终燃得极旺,她还是将自己蜷得紧紧的,用手环住了自己的腿弯。
萧辰走近客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快步走过去,将看起来虚弱无助的女人一把拥进怀中。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女人还在嗔怪被他扰了好眠,一边赌气似的撒着娇一边在他的脸颊上留下甜蜜的吻,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她的状态看起来如此糟糕?
萧辰强势地托起她娇小的下巴,用自己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侧脸,轻声问道:“我回来了,我在这,出什么事了,嗯?”
徐雨初抬了抬眼,将自己更深地藏进男人的怀抱中,用手臂缠绕住他的脖颈,呼吸着他身上让人心安的气息。
“梅馨芮来过了。”
萧辰一凛,声音也冷了两分。“她做了什么?”
“没有,她什么也没做,我让她进来,就是想看她想说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徐雨初闷闷地回答着。
萧辰的鼻翼微动。虽然窗户开了一点小缝通风,但厅堂的空气里残留的烟草味道还是让他怒气顿生。
“答应我,下次,别再让她进来了。”萧辰强压着怒气道,见徐雨初无力地在他肩膀上点了头,他将密密的吻烙在女人娇嫩而敏感的耳根处,借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徐雨初身体一软,红晕慢慢爬上了耳后和脖颈处,她将头往那好闻的臂膀里又埋了埋,身体也被男人紧贴着的火炉般的躯体熨烫得燥热起来。
她不由得在心里唾弃自己,暗骂自己定力不足,在男色面前把持不住。
还没等她腹诽完,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