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躺在雪地里,艰难地侧过头去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过了许久,才响起萧母和佣人惊慌的呼喊声。而徐雨初已经闭上了眼,不省人事。
洁白的雪地里,绽开了一片让人心悸的红。
萧辰没有想到,仅仅一个上午,离开细心呵护的人儿不到三个小时,女人就出了事。
接到萧母的电话,他如遭雷击,抛下正在汇报的一干人等,冲出了会议室。
几乎是一路超速飞驰到了医院,萧辰将车随意一停,拔下车钥匙丢到已在门口等待的秦管家手里就往病房冲。
他的脚步是凌乱的。
上一次送徐雨初离开这里时,他曾经发誓,要好好守护她,绝不让她再踏进这冰冷的地方一步,却没想到这次不仅要再次看到她惨白的脸,甚至……
“妈,到底怎么回事!雨初怎么样了!”见萧母站在门口,似乎在拭泪,萧辰心里慌到不行,连声音都是抖的。
“不知怎么回事,就摔倒了。”萧母哽咽着,双眼已经有些红肿:“还好,没有伤得太严重,就是……”
“就是什么?”萧辰的声音很轻,他的喉咙里似乎有一个硬块在成型,堵得他越发心慌。他不由自主地在心中默念着。
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萧母的下一句话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徒劳的期望。
“孩子……没了。”
萧辰耳边的声音嘶鸣着离他远去。
萧母还在他耳边说着“儿子,你别太伤心,你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之类的话,萧辰都充耳不闻,仿佛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他的听觉神经隔绝在外。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母亲,握住门把手,慢慢地,推开了眼前这扇冰冷的门。
转过屏风,女人躺在病床上,如同沉睡了一般昏迷着。
萧辰定定地望了半晌。他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指关节处的肉里,血丝沁出,他却感觉不到疼一般,丝毫没有放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佣人抽抽搭搭地站在一旁,压抑着哭声,听见萧辰的问话,她怯怯地开口,带着含糊不清的鼻音:“是柳如梅……柳小姐来家里做客,夫人接电话,让少夫人送到门口,不知怎么的,就摔了……”
“监控录像呢?”
秦管家匆匆跑到病房门口,将一个U盘递了进来:“在这里。”
萧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