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应了声“无妨”,沈从戎扶着沈大校绕过前厅,对着萧母点了点头算是道别,就和沈夫人一起将人架到了门口。
“馨芮?”沈从戎没有回头,喊着女人的名字,女人如同鬼魅一般从角落里闪出,跟上了沈从戎的步伐。
沈家人去得匆匆,萧父萧母都没有多做阻拦,由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汽车马达声响起,两辆轿车一前一后,不久就听不见声响了。
萧辰在后花园的秋千上发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女人藏在棉鞋里的脚趾被释放了出来,虚虚地点着半空中飘扬的细尘,浑然不觉这样的举动已经让男人危险地眯起了眼。双眼茫然地看向地上有些蔫的小花,思绪早已不知在哪个领域徜徉,毫无戒心的模样让男人又凭空生出了一点恶趣味。
萧辰悄无声息地转到秋千架后,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被树影完美地遮挡。他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女人的嘴,用舌尖舔上了惊慌失措的女人莹白的脖颈。
“呜呜呜!”女人显然被吓得不清,挣扎着差点从秋千下掉落,又被萧辰抱住了腿弯,按在自己的胸前。
徐雨初手脚并用地挣扎了一会,猛然被鼻端小心地勒住自己口鼻处的手指上熟悉的味道吸引住了心神,顿时全身都放松下来,软倒在男人怀里,眼睛里无奈又悲愤的意味叫男人心头一紧,连忙将人抱个满怀,又亲又舔地哄了半天。
正腻歪着,只听前门传来发动机的声响,两人停下动作,向前厅望去,又转过头来对视了一眼。
“他们走了?”
“应该是。”
“你不意外?”
“应该说,看到邱姨和梅馨芮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场尴尬的聚会。”
萧辰俯下身,用大手拢住灵巧的双足,熨热了,才给女人套上棉鞋。
徐雨初缩了缩脚踝,没有拗过萧辰的举动,只好由着他动作,一边道:“怎么说?”
“邱姨是沈大校的第二任夫人,前一任生了沈家大少和二少,这个姓邱的是三少的母亲。往年的聚会都是前一任夫人出席,今年却是这一位‘转了正’,可是在军部的太太圈里不怎么受欢迎。”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样八卦的事情不像是萧辰会去打听的。
“当然是我说的。”萧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妈?”徐雨初忙搭着萧辰的肩膀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