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年轻男人做了个手势,对方点头表示会意,他转身往外走去,丝毫不理会女人在背后恐惧的抽泣。
“砰”铁门关上,将一切见不得光的东西阻隔开来,也将女人的惨呼和讨饶声封在了门内。
萧母终于把被遗忘多时的热汤端到萧辰手中,看着徐雨初一口口喝下,脸上笑意更深。
“记起来了就好。”她笑眯眯地替徐雨初掖好被角,本准备指点儿子几句,却见他喂汤的“技术”很是纯熟,还体贴地不时轻拭对方的嘴角,不禁额角抽搐,心里叹着“有了媳妇忘了娘”。
她紧挨着萧辰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橙子慢慢地剥开。“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们两个也都受了伤见了血,桩桩件件都是大事,该去拜一拜求个符了。”见萧辰开口似乎想说什么,萧母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头:“就当是满足我这当妈的心,别为着这事跟我犟。”
“不是的,妈……”萧辰放下空碗,一脸严肃地转脸直视萧母,萧母忙坐直身体:“你说。”
“我还想拜托你请个送子观音回家。”萧辰一本正经地沉声说。萧母一时愣神,而倚在角落里啃着苹果的占金被呛了个正着,咳嗽声惊天动地,却在触及萧辰的视线时收住声,转头对着墙闷闷地抖动肩膀。
“应……应该的。”萧母还在愣神,面对萧辰大胆而突然的发言消化了半天,才知道自己的话又被儿子当玩笑听,嗔怪地狠狠捶了捶萧辰的肩膀,萧辰面瘫着脸硬接了几下捶打,徐雨初看在眼里,直把自己的脸往被子里藏,只有一双弯起的眼睛暴露了她愉悦的心情。
病房门又被轻敲了两下。占金走过去打开门,眼睛一亮,一把将外面站立着的人拉进了房内。
“江江!你看,大嫂醒了,而且记忆也恢复了。”
江如宁瞪大眼睛,几步走到床边,和徐雨初温和的双眸对视了片刻。
面对眼前这双清澈的眼眸,他突然有几分自惭形秽。
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一门心思扎在宅男的世界里,不问世事的江如宁了。他的心中有了憎恨,有着无情地通过暴力去压制一个人的渴求,他的世界不再是白的,已有了阴霾。
不……应该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