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本想借着散步的机会好好琢磨如何开口,却被瞌睡虫抢了先机,只好静静地坐在沉睡的女人身边,为她驱赶蚊虫。
他庆幸自己挑选了这一片几乎没有开发过的海滩作为暂居处,可以让累极的女人随时随地补眠。盯着女人沉静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再望望同样的像是玩累了准备到大海深处休憩一夜的圆日,萧辰小心地躺下,用自己的长手长脚将女人圈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也许自己也应当睡上一阵了。
这样想着,萧辰也陷入了浅眠。那根常年放哨的神经略略松了松,竟漏过了不远处的树丛后匆匆离开的一双窥视的眼。
夜色来得很快。太阳落下之后,暮色就伴着海鸟的鸣叫声迫不及待地上场,将黏连在海面和沙滩上不肯走的热气驱赶开,海浪也趁着阳光消散不安分地冒出头来拍打岸边的礁石,哗啦啦作响,把沉睡的男女接连唤醒。
萧辰睁开眼,在怀中依旧酣睡的女人额头上亲了亲。
“雨初?醒醒。”萧辰把嘤咛着直往怀里钻的人向上抱了抱,捂紧她身上的毯子不叫海风带走温度,拿过保温杯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两口热乎乎的茶饮。徐雨初这才清醒过来,脑子还迷糊着,对方才甜蜜的梦境还有几分舍不得,只能爱娇地在男人肩膀上蹭来蹭去,小小地宣泄着被突然叫醒的不满。
这个毫不设防的动作叫萧辰的心一下子软得不像样。“乖,该起了,回去吃点东西。”
徐雨初被耳边磁性的嗓音扰得心神一清,连忙坐直身体,抓着毯子慢慢站起身。
两人互相依偎着,沿着海滩往小楼走去,留下深深浅浅的两排长长的脚印。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像说好了一般,绝口不提有关记忆的事。像是一对普通的到海边度假的情侣一般,他们在海滩边打开长椅,晒着太阳喝着果汁,看着海鸟飞过,海浪拍岸;或是将吊床绑在大树上,一个在树上小睡,一个在树下翻书;兴起时就租了渔民的小船出海,研究渔网的用法,试图带些“运气不好”的海鱼“见见世面”(萧辰语);有时童心大发,便寻一处松软的浅滩刨个坑,堆一座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