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没有任何犹豫,徐静晚从未如此果断地开了枪。
血花四溅。
徐静晚的手被手枪的后坐力震得发麻,但第一次杀人的奇妙感觉让她一时没有感觉出来手臂的疼痛。淡淡的火药味飘到鼻端,徐静晚觉得血液里有一点火花被引燃,她骨子里的疯狂,以及对徐雨初浓重到极点的恨意,也一并被点燃了。
她持枪转身,和徐雨初对上了。
徐雨初难以置信地看着徐静晚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她眼尖地看到徐静晚的手指又要扣动扳机,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反射性地往边上一扑,狼狈地扑倒在地毯上。伴随着枪响,一个玻璃杯在她原先站立的位置后方被击得粉碎。徐雨初愣愣地看着,突然有了一丝后怕。
她差点忘了,徐静晚从不按常理出牌。她没有脑子,反而更难揣测她的下一步举动,她可以毫无征兆,毫无安排地行动,仅靠自己的本能和冲动做决定。没想到,这样反而使她陷入了麻烦的境地。
徐雨初就地一滚,站起身也迅速回了一枪。徐静晚蜷起身一躲,竟也惊险地躲过了。
两个女人站直身体,手持着枪,谨慎地观察对方的动作。
她们早已忘记,对方是自己名义上的姐妹。一个是救人者,一个是被救者,此时却拔枪相向,在旁人眼中无比荒谬的场面,在她们的眼中看来,却是早该发生的一幕。
“徐雨初,你以为你是来救我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靠抱男人大腿,爬男人的床才有今天的贱人,老天无眼,没有趁早让你和你妈作伴,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我带来的厄运,亏你还假惺惺的扮演救世主,你不配!”
徐雨初早已习惯徐静晚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行径。
“你还有闲心说这种话?早就已经被说烂了的话,颠来倒去都是那几句,你那大小姐的嘴脸,早就被你自己撕光了,有意思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徐静晚的胸口急剧起伏。她就是看不得徐雨初脸上露出的那种仿佛已经掌控一切、甚至要对她指指点点的表情。“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和你撕到底,不死不休!”
徐雨初知道,徐静晚对自己,已毫无理智可言。她的脑子高速运转,一时间竟想不出该说什么来扭转这个局面。她和她走入了一条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