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始终记得,在佟家的那些年,为了保护他,母亲是如何忍辱偷生,被那对母子欺凌,而他名义上的父亲,又是如何冷漠忽视,将他们视为累赘。
母亲死得不明不白,他处理完后事,进了军校,希望走出这里的那天,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查明母亲死去的真相。
而现在,他竟然忘了复仇这件事,把区区一个女人放在了心上?
“想要见到她,你还有一个机会。”不知何时,沈佳楠站在了他身后。
他慢慢起身,惨淡笑了起来,“还能有什么机会?”
“加入X行动组。”沈佳楠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天边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渐渐掩盖了沈佳楠随后说的每一句话。
要变天了。
徐雨初没想到,回到家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接到徐若文的电话。
萧辰不愿她跟徐若文多接触,可徐雨初仍旧想去见他一面,哪怕是为了逝去的母亲。
咖啡馆里,徐若文局促地搓着手,许久不见,他似乎老了许多,失去了曾经的从容不迫与意气风发。
“找我有什么事吗?”徐雨初冷冷靠在椅背上,眼神微微垂下,故意忽略他两鬓的斑白。
“前段时间,我从你母亲的相框里,发现了一张内存卡,”徐若文目光沧桑,“那张卡里,是我跟她曾经的种种,结婚,怀孕生下你,吵架分离,每一幕,她都记下来了。”说到这里,他忽然红了眼眶,语气哽咽。
唯恐徐雨初嘲笑自己,他迅速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艰涩地说,“小雨,现在我也老了,这些年我做错过很多事,我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信错了人,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我知道现你不会原谅我,所以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你以后能够跟将军好好在一起。”
徐雨初呆呆坐在位子上,神情恍惚地目送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是真的悔改了吗,还是又是另一种形式地伤害?
答案来得很快,下午,她就接到了徐若文去警察局自首的消息。
他是如何害死文莉的细节,通过友人的转述,一点一点地传到徐雨初耳里。
萧辰担心她的状态,不让她一个人单独相处,她眨了眨眼睛,笑语盈盈。
“他坐牢,我开心还来不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他。”
他定定地看着她,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你总是这么倔强。”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