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俯身,抓过她伤痕累累的手,轻轻给她上药。
徐雨初倒抽一口凉气,痛得两眼一发黑,差点晕过去。
他动作一滞,明显轻柔了许多,嘴里却说着:“你太轻易相信别人。”
徐雨初抬手摸了摸被刘海遮住的伤口,痛得又是一阵哆嗦。
“我额头的伤口要紧吗?会毁容吗?”她急促地连声问道。
飞鹰凑过去,掀开她的刘海仔细查看,腹部忽然被一把硬物顶住,他低头一看,是一把匕首。
徐雨初盈盈一笑,眼神明媚,微微有些得色:“你也很容易相信一个人。”
她收起匕首,双手抱起膝盖,蜷缩成一团,慢慢闭上眼睛:“我困了,想睡觉。”半睡半醒间,她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飞鹰,谢谢你找到我,救了我……”
声音越来越轻,她是真的睡着了。
飞鹰脱下身上外套,盖在她身上,眼中眸光沉沉。
次日,天色刚亮,徐雨初就醒了。
飞鹰抛给她一个野果子,言简意赅地说:“吃完了赶紧动身。”
和昨夜的混沌相比,徐雨初清醒了不少,她用力握紧果子,指尖泛白:“白鸽在哪儿?”
“跟孤狼一组先行动身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我们耽误了不少时间,必须赶上他们。”
是得赶上,徐雨初真想看看,一旦知道自己还活着,白鸽会是什么表情。
临近中午,走到一处地势越发险峻的茂密丛林中时,飞鹰忽然停住脚步,挡住了前行的徐雨初。
“抬脚别动。”
徐雨初愣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发现草丛里有一根细小的银色金属丝线,绕了好几截,最尽头处似乎埋在地下。
“这是……炸弹引线?”徐雨初身上的冷汗瞬间淌了下来,她抬着脚,一动也不敢动。
飞鹰从包里找出工具,俯身盯着地面,屏气凝神地拆除引线,将单脚站立的徐雨初用力拉了回来。
“吓死我了。”徐雨初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这里有些不对劲。”飞鹰抬头瞥了一眼天边被惊起的飞鸟,拖着徐雨初的手躲到一棵树后。
两人刚藏好行踪,一群身穿迷彩服,身材高大的男人端着枪,押着一个双手高高举起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附近。
男人举着手颤声道:“我……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走出这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