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相信将军很快就会认罪的。”沈佳楠轻轻挥手,徐雨初被戴上了手铐。
夜深了。
徐晴晚换上一身水红色真丝睡裙,特意把胸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胸前的风景。
她往床上撒了香水,调低床头灯光线,这才爬上床,摆了一个妩媚的姿势。
算好了君子琛回家的时间,也算好了这个月的排卵期,徐晴晚打算为君家生个孩子。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徐家她是越来越指望不上,君子琛婚后也越来越荒唐,只有孩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玄关处传来脚步声,她心里一喜,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片刻以后,一股浓重的酒气传来,君子琛脚步踉跄地走进卧室,倒在床上,翻过身,鼾声如雷。
徐晴晚等候半天,不见君子琛扑过来,忍不住睁开眼睛,丈夫白色衬衣上的口红印扑面而来。
她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冷却,愤怒铺天盖地袭来。
她一脚将熟睡的男人踢到地上,抬手将床单枕头一股脑地扔向他。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被砸醒的男人狼狈地接住飞过来的东西,气得脸色涨红:“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羊癫疯?我看你是该吃药了!”
“我是疯了!我就是疯了,当年才会眼瞎看上你!”徐晴晚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嫁给君子琛之后,所有的不如意一夕之间全部爆发了。
她厌恶的徐雨初,明明什么都比不上她,却能嫁给高高在上的萧辰,过着首脑夫人的生活。而她死守着一个君子琛,却连个妻子的名分都没法守住。
君子琛被她激怒,冷冷笑了:“你后悔?该后悔的是我才对。早知道我娶的会是一个泼妇,当年我还不如跟徐雨初在一起!”
“你有种再说一遍!”徐晴晚跳起来和他厮打。
大半夜的,徐家电话铃声急促响起,徐若文接起电话,佣人语气急促:“老爷,大小姐跟姑爷快要闹出人命来了!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您快来看看吧!”
徐若文赶到时,徐雨初跟君子琛早已休战,两人各自挂彩,客厅卧室一片狼藉,跟台风过境一样。
“成何体统!”徐若文脸色一沉,刚要继续说话,徐晴晚冷笑了几声。
“爸,跟您比起来,我这算哪儿呀?您大晚上的,不跟自己的小嫩妻玩十八禁的游戏,跑我这儿来摆威风了?”
徐若文气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