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叫什么?真是闲的,神经病,要不然也不至于害的她这么尴尬。
本来莫名碰到纪非台现在这个场面就够烦了,现在旁边还有个一直在看乐子的,这个裴书怎么能这么无聊?
她转过头,转瞬间挂起笑容看向纪逾声,他的手机正第二次响起铃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一瞬。
见状,绪棠立马体谅的笑了笑,主动替对方找到了一个台阶下:
“纪总,下次再约吧,你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工作要紧。”
刚好她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面具来对待纪逾声,等她回去好好捋一捋思绪再说吧。
绪棠的表情温和又坦然,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纪逾声把手机按灭了,放进口袋里,冲她弯了一下嘴角:
“好,下次我提前安排好时间。”
纪逾声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裴书看着他走远立马凑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
“现在看来,我才是能在绪总身边留到最后的男人啊,我们裴家也不比姓纪的差啊。”
他的眼睛弯着,嘴角挂着那抹一贯的欠揍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奇怪怪的得意,摆明了是光看热闹不够还要横插一脚。
“哦?这话说的……”绪棠闻言眼尾微敛,清冷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戾气,她往前轻凑半步,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里倒映的人影。
她唇瓣微张,气息轻浅扫过空气,像极了在酝酿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裴书呼吸下意识一顿。
“这话说的真让人火大。”绪棠清冷的声音落下,拳头带着怒气砸在了他腹部。
角度很准,刚好打在他腹肌最薄的那块位置。
“呃——”裴书的身体猛地弯了下去,一声短促闷痛的闷哼卡在喉咙里,他捂着肚子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的绪棠,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碎了一地。
“你暴力狂啊?”他无语的吼道,“我不就随口说了句话吗?”
这个女人也太暴力了,纪非台每天在家里过得都是这种日子?我去,真爱啊。
绪棠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睨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裴总知不知道,热闹没有那么容易看?”
她抬手嫌弃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冷艳的眉眼间只剩疏离,朝展厅出口走去,挥了一下手算是告别:
“那台绝版机车直接寄到我家,价格你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