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细思极恐,绪棠沉着脸舔了舔嘴唇,被气笑了:“好啊好啊,纪、非、台!死变态!那可是满墙的画!”
现在想来她每次把纪非台赶进书房,他就在暗处偷偷盯着她看。
这个狗东西,一直在暗地里窥视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怎么?是害怕我往家里带野男人?”
纪非台这个王八蛋,她以前只知道他是变态,在暗室里贴满她的照片,可她没想到能变态到这个程度,非要时时刻刻盯着他采好。
他好大的胆子!
绪棠冷着脸,连画带框直接给踢进了床底。
“咔——”
客厅的门忽然开了。
“我回来了,”纪非台愉悦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和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马上开始做饭。”
“好啊,我快饿死了。”绪棠走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挂着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笑,暗舔着后槽牙伸手取去扯纪非台的脸。
狗男人!敢监视她!真是上辈子好脸色还是给多了。
纪非台被她捏着,薄唇轻轻落在她的指节上,唇瓣温热,又裹挟着刚从室外进来残留的一丝微凉,轻柔蹭过她的皮肤。
他视线不经意从她面颊往后扫,卧室门敞开着,原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却消失不见了。
一股不安窜上来,他脸上却半点波澜都没露,一边往外拎着采购的新鲜蔬菜,一边装作随口闲聊的语气开口:
“那幅画呢?我记得前天不是还在那里吗?”
演,这个狗东西就演吧,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演技这么好呢。
不过演戏吗,谁不会,绪棠还被电影学院毕业的廖周粥专门指导过呢。
她靠在餐桌旁边,低头翻着纪非台买回来的水果,手指在一堆草莓里扒拉几下,拣出一颗色泽最艳红的,张口咬下一大口:“看够了,送给玫闺了。”
厨房里,纪非台往外掏青菜的手顿了半秒,意外道:“直接送人了?”
“对,不过那副画框太丑了,我随手丢了。”绪棠又拿了一颗草莓嚼着,这才发现自己台词功底这么差,吃东西时说话含混不清。
冷艳的五官配上咀嚼鲜果的慵懒模样,看着随性又动人,完美藏起了心底的试探。
这话落地,纪非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抓起一把芥蓝放在砧板上细细切碎,淡淡道:“那我改天再送你一幅,挑个好看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