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就别说了。”
车子刚转过弯道,她冷漠的伸出手,猛地推了一下操纵杆。
引擎转速骤然拉高,轰鸣低沉暴烈,车身狠狠顿挫一下,整个车架都跟着震。
事发太过突然,裴书毫无防备,上半身往前一冲,整张脸险些重重磕在方向盘上,他没想到绪棠会突然动手,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踩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深长的黑印,滑行出去好几米终于稳稳刹住。。
刚停稳,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云淡风轻的女人,双眼睁大,惊愕混着后怕尽数写在脸上:“你胆子这么大?很危险懂不懂?”
他心底暗自咋舌,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暴躁?纪非台好这口?哇塞了都……
危险?她玩车那么久,才不会蠢到把命就这样随便交代了,不过吓唬吓唬人还是够用的。
绪棠懒懒地解开安全带,冷白的侧脸被窗外掠过的树影切割出利落线条,那股不好招惹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作势要下车。
“纪非台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裴书忽然倾身过来,一把按住了绪棠解安全带的手腕。
燥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整张脸凑近过来,深邃亮眼的眼眸里裹着浓浓的玩味笑意。
绪棠看着自己在裴书瞳孔中的倒影,不免有一种被这个男人看了个透彻的感觉。
这个男人怪邪气的,她甚至感觉他这次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好玩……
她没好气地抽出手,当着他的面把手背用纸巾擦了又擦,原本就冷淡的脸色瞬间冷得凌厉:
“别再有这种轻佻举动,不然绪源继承人动手教训裴家少爷的新闻,能牢牢霸占娱乐头条整整一周,要去哪?快点!”
裴书一眼就确定她绝对不是随口恐吓,立马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我投降”的姿势,发动引擎继续往里开。
车驶过自动升起的道闸,正式驶入赛车场内部道路,裴书舔了舔唇角,声音悠悠,自带一种讲故事开场白特有的神秘感:
“纪非台啊,他可是个藏得很深的骗子哦。”
“他现在不止想骗你的人,还想骗你的心哦,绪总……”
神经病,故作玄虚,两句话一点重点都没有,绪棠蹙眉冷声道:“你有话直说。”
卖完关子,裴书熄了火,侧头扬下巴:“看那。”
两辆机车并排停在一起,一辆哑光黑,一辆深灰银,车身线条凌厉流畅,轮胎崭新,胎毛还在,刹车盘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磨损,像是刚从展厅里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