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做名义夫妻的时候,他倒是规矩得很,关了灯才碰她,开了灯就变回那张冷脸。
这辈子像是要把上辈子欠的那些全补回来,变本加厉,没羞没臊,跟块甩不掉的膏药一样。
但绪棠莫名的很喜欢这种粘人感,让她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人的眼中只有自己。
绪棠对着镜子把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勉强盖住了锁骨下方那片斑驳的红痕:
“这……不会被人看出来吧?”
纪非台站在厨房的开放式台面前正在切蜜瓜,左手那只受过伤的胳膊现在灵活得能在空中抛接水果刀,但还是动不动就哼哼唧唧喊疼。
“烦死了,你这个狗东西总是抱着我乱啃,来来来,你看看这印子。”
绪棠气愤地掐住他腰侧的皮肉,用力拧了一把,结果硬邦邦的,捏也捏不动。
“烦死了,腰间的肉怎么跟你的脸皮一样厚啊。”
闻言纪非台低低笑了笑,把蜜瓜最中间那块挖出来,籽剔干净递到她嘴边。
他把脖子伸过来,把那片布满了暧昧咬痕的脖颈暴露在她面前,有些还是新鲜的,是昨天闹狠时绪棠留下的:
“你咬回来。”
绪棠嚼着蜜瓜,一巴掌拍在他伸过来的脖子上:“没空跟你胡闹,我有约,要出去。”
纪非台的脸如她所料,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还没出声但已经在酝酿身上哪哪又在疼了。
绪棠看着他的变脸,满意地笑了两声,伸出手拉扯着他的面皮,把他的脸拉成一个滑稽的形状。
“是女生局呀,醋精。”
“那就好……”
纪非台任由她摩挲着自己的脸,狭长的眼底藏着宠溺的笑。
他知道绪棠是故意的,她喜欢看他的醋劲,每一次都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反正绪棠也放弃纪逾声了,她喜欢看,他就演。
“我走啦,来,小狗狗,先嘴儿一个。”绪棠捧住纪非台的俊脸,像恶霸一样在他俊脸上重重盖下了章。
……
绪棠推开邹玫闺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邹玫闺正和廖周粥一起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杂志,两人一冷一甜,同框的画面格外亮眼。
听见推门动静,他们齐齐抬眼望向门口的绪棠,总感觉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怎么了?都盯着我看。”绪棠纳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