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凌乱堆在二人腰间,没能遮住两道相贴的脊背,皮肉紧紧贴合,没有半分空隙。
绪棠侧躺着,后背贴合着纪非台温热结实的胸膛,乌黑长发铺散在他横放的臂弯里,大半个人都被他牢牢圈锁在怀抱范围中。
纪非台一条手臂横穿绪棠的腰腹,掌心覆在她柔软的小腹,睡梦中也舍不得分开。
绪棠长睫轻轻一颤,体内固定的生物钟催动她醒来。
刚睁开眼睛,腰部的酸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整张脸都皱了一下。
她刚轻微挪动了一下,环在腰上的宽大手掌忽然收拢力道,牢牢地箍住她的腰腹。
纪非台温热的胸膛霸道地贴上她裸露的肩胛骨,滚烫温度浸透皮肤,当即让她背后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沉稳厚重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稳稳传来,一下下撞在她的脊骨,连带她的胸腔都跟着微微共振。
这种光裸的触感不断地提醒着绪棠昨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些细节蹦出来,让绪棠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被子。
纪非台的下巴沉沉抵在她发顶,唇瓣吻在乌黑发丝间,嗓音不禁带着晨起未散的朦胧黏意,占有式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再睡会儿。”
这个睡字让绪棠耳尖莫名发烫,她用手肘推了推纪非台:“睡什么睡啊,都几点了?”
绪棠低头看了一眼,从锁骨往下,白皙的胸口、小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被人按了一枚又一枚的印章。
是昨晚留下的印记,到头来,竟然又跟这个前夫滚在了一起。
她的面颊瞬间涌上热意,耳尖红透,刚才腰肢的酸胀混着突如其来的羞赧一并翻涌上来。
她猛地转身,带着几分恼羞的力道一脚踹在纪非台的胯骨上:“滚下去,热死了。”
纪非台迷迷蒙蒙地掉了下去,被褥被他下坠的力道扯着滑落大半,松松垮垮遮着下半身。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额前黑发凌乱垂落,狭长眼缝半睁半阖,冷白清俊的轮廓蒙上一层暧昧倦怠,满是昨夜缱绻过后独有的靡丽气场。
裸露的胸膛紧实,纵横交错遍布深浅不一的抓痕,几道较深的地方结了褐色血痂,凌乱的印子铺满整片胸口,像被猫挠似的。
“狗东西,我腰疼死了。”绪棠将被子堆在胸前,锁骨爬满深浅红痕,她反手轻轻捶着发酸的后腰,眼底裹着一点嗔怪,直直瞪向地毯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