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棠。”
“再说一遍。”绪棠贪婪的占据着纪非台的视线,渴求地命令道。
“绪棠。”纪非台的嘴唇翕动着,那两个字从唇齿之间挤出来,带着无比诚恳的温度,“我只爱绪棠,我的眼里,只有绪棠。”
“好……好……”绪棠的嘴角向上勾了一分。
她把脑袋深深地埋进纪非台的脖颈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喉结,整个人缩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我好累,也好困。”她在他颈窝里呼气,声音瓮瓮的。
纪非台掌心顺着她的后脑发丝缓缓下滑,一路落到柔软腰侧稳稳环住她的腰身,缠着白色绷带的左臂轻搭在她肩头,“我抱你去休息。”
他单手抄进她腿弯,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绪棠很轻,轻到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稳稳地抱住,宽阔肩背衬得她整个人小小一团。
刚把人放到床上,绪棠忽然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
纪非台猝不及防失去了平衡,顺势往前倾,单手撑在绪棠耳侧的床面,身体悬在她上方。
绪棠仰面陷在被褥里,乌黑长发尽数铺散在雪白枕套之上,黑白撞色刺目浓烈。
在纪非台面前,她从来都不伪装,没有丁点的温顺柔和,反倒透着一股冷艳妖异的颓靡,像从幽暗地界踏出来的艳鬼。
她立刻抬起双手牢牢捧住纪非台的脸颊,鼻尖紧紧相抵,距离近得呼吸相互缠绕,视线贪婪地锁着他的眉眼。
纪非台垂眸俯视身下的人,看着她这副妖冶的模样,方才满心的心疼悄然掺上浓重的沉沦,甘愿溺在她这一身惑人的艳色里,克制不住地向她贴近。
“纪非台,你只喜欢谁?”
“绪棠。”
“你发誓!”绪棠的声音忽然重了一些,眼眶里的红又浓了一层,“发毒誓!”
纪非台的眼神沉下去,盯着她那双没有泪但比流泪更让人心疼的眼睛,一字一字虔诚道:
“我发誓。如果我对绪棠有半分假意,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出门被撞死。”
闻言,绪棠终于发出了畅快的笑。
她在他脸上来回摸索着,指腹从他眉骨滑到颧骨,触碰到嘴唇时,忍不住在他的唇珠上按了一下。
“纪非台,你总是在我身边……”
绪棠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他的鼻梁,从上往下,像一只在用气味标记领地的猫。
“纪非台,你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