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伯最近投的这个项目,对外宣称是转型升级的关键一步,股价连涨了一周。
绪棠眼皮松松半敛,眼底浸着胜券在握:“要出事了,呵呵……火上浇油的事,我最喜欢。”
纪非台挨在她身侧落座,高挺眉骨压出浅浅眼窝阴影,右手捏着一颗草莓送到她嘴边,果肉色泽艳红,蒂头剪得干干净净:
“你买你堂伯家的股份干嘛?又不值钱。”
绪棠偏头避开送到面前的草莓,伸手轻轻点了点纪非台缠着厚厚纱布的左臂,随意道:“那是在你们眼里的,可我能让它变得值钱。”
说话间她视线落在绷带上,纪非台扑上来的那个画面,忽然又在脑海浮了上来。
绪棠的心头忽然悸动了一下,她察觉到自己的失神,迅速把思绪拽了回来,收回手指不自在道:“你倒还……挺忠心护主的。”
纪非台立马顺杆子往上爬,身体往绪棠那边歪了歪,右手捂住了包扎的位置,哼哼唧唧的:“我胳膊好疼啊。”
绪棠看他这个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
又来了。
她眼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嫌弃四分习以为常:“狗东西有话直说。”
纪非台长睫轻轻往上掀动,眼窝深处的晦暗一扫而空:“今晚让我住客房吧。”
绪棠神色不明地斜睨着他。
这狗东西,总想住她家,上次说下雨了开车不安全住客房,再上一次说是帮她修水管修到太晚了住客房。
客房,卧房,然后就是她的床,总想往她被窝里爬。
“我胳膊疼,不好开车。”察觉到绪棠的犹豫,纪非台又哼唧了一声,右手虚虚捂着绷带,额角还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细纹,看起来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绪棠看着他演了足足五秒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好好,你住卧房去,自己收拾。”
狗因为忠心护主受了伤,给他点奖励……也应该吧。
纪非台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嘴角那个弧度像是想笑又忍住了,看得绪棠连连摇头。
一连两天,纪非台都闹着胳膊疼住在了绪棠家,在她家跟个跟屁虫一样,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绪棠在书房看文件,纪非台就在旁边坐着削水果,她在玄关换鞋,他就蹲下去把她的高跟鞋摆正。
连绪能发布会他都要跟着。
绪